宿窈让浅露出去,也没拉着冬青坐下,只身坐着撑腮抬头看他:“冬青。”
冬青一低眸便是宿窈粹了流光的眸,他在衣袍之下握了握拳头才冲她笑问:“怎么了?”
“三子说你今早独自去了井边洗褥子……”
宿窈看到冬青的眸色微闪,心里更好奇了,“接着他又说你这是长大了,这是什么道理?”
冬青暗暗咬牙,他真想给三子这个多嘴的来一棍!
宿窈问了他就得回答,而他又不能对宿窈把话说太全,只好和她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以后你就明白了。”
听到冬青这样说,宿窈就知道他是不会告诉她了,她瘪瘪嘴,“嘁,有什么好神秘的嘛,不说就不说。”
宿窈本想使性子冷冷冬青,偏偏心底又记挂着冬青一大清早便碰井水也不知有没有受凉。
她伸手抓过冬青的袖拉到自己跟前,把袍子上扯了几寸,露出骨掌分明的手背,她摸了摸,“你的手好烫,我以为会是凉的。”
柔若无骨的小手团在他的掌心,绵乎乎的触感穿过纹路渗进骨血,他突然想到了梦里的宿窈。
冬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情绪,话音却还是带了沙哑:“我没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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