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要眇膝盖都伸不直,再听到顾尔珄用清冷漠然的嗓音说出这么淫荡的粗话,她的脑子好像炸出了一朵粉色的蘑菇云,下腹一阵痉挛,高潮就来了。
“啊啊啊…哥哥!”
顾尔珄也不再扼制自己的兽性,对着淹没了的幽谷就是一顿狂插猛送,死死地用肉棒抵住肉洞,二者密不可分,才交代了绵绵不断的滚烫精液。
……
释放过一次欲望后,桑要眇香汗淋漓,险些站不稳脚,腿根软得一塌糊涂。
而顾尔珄却满面春风,面瘫脸都扬起了笑意,把卷着一长条卡在腿弯的的泳衣向上一套,又恢复了最开始的保守模样。
他几乎是抱着桑要眇上了岸,趁吴子豪还在找桑要眇时就用浴巾一把包住昏昏欲睡的她,径直回了酒店房间。
大白天的进行了两次大幅度的运动,即使睡得再多桑要眇都觉得不够。
傍晚时分被顾尔珄叫醒时她还闹了起床气。
顾尔珄食饱餍足自然是好脾气得很,温柔地横抱起她去了浴室,细心地给她擦脸洗漱,末了又亲了她一口:“又又真乖。”
桑要眇被他一亲,什么气都没了,把自己当做无尾熊一样挂在顾尔珄的身上,由着他给自己穿好衣服才乖巧地被他牵着下楼吃晚饭。
再看到雷梓桐等人,桑要眇已经不惊讶了。
下午时他俩突然不见,出现后又临时离开,这回吴子豪不过一招手,顾尔珄就拉着桑要眇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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