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一直埋在花穴中,抽出也是浅出,插入却是深入,两人之间被下身的连接给弄得密不可分,只有不断外溅的汁水横流,湿了大片床单。

        这时候叫“哥哥”能干嘛?桑要眇抿着唇,就是不肯说。

        顾尔珄知道她不会回答,很快就在肏动加速间替她说话:“哦,叫哥哥干你。”

        “……啊…啊…你别说话了!”桑要眇燥红了脸,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被肏热的。

        顾尔珄就是喜欢她在床上既害羞又直接的表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多,阴道在他说话时收紧就是最好的证据。

        肉棒越肏越狠,前端顶着媚肉一个劲儿地撞,桑要眇都产生了小穴是不是快要肏破皮了的错觉,她的小腿挂在顾尔珄的手臂上晃了快有半个小时,终于在一记深挺冲撞时僵在了半空中——

        顾尔珄紧紧拥着桑要眇,把两人的喘息声都吞在了深吻里,交合之处在抽搐,把肉壶深部烫了个彻底。

        过了一会儿,顾尔珄下身一抬,半硬的肉棒便从蜜穴中滑了出来,轻轻“啵”的一声像啤酒瓶盖被撬开一般,淌出一大波腥檀味的白沫。

        看了眼桑要眇,她好像累得快要失去知觉,顾尔珄心想再放过她一次,将她横腰抱起,去了浴室。

        桑要眇睡到下午三点才悠悠转醒。

        扭头看了看窗外,隐约还能看到热浪在空气中浮游。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除了酸软也没有多难受才松了口气,如果又要疼个好几天,她真是要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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