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插越深,最后龟头顶在了花道幽深处,那有一块软肉,刚碰到就有电流从尾椎那儿传上来。

        桑要眇被他撞得敏感得颤抖起来,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他肏得越来越快,有好多蜜水都随着抽插飞溅出体外。

        他听到桑要眇在哭着求他:“哥哥……”

        滚烫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跳着,不安分地好像要挣脱五指的束缚……

        “呃啊啊啊……又又!”

        终于,几股浓稠的白浊排着队从铃口猛然射出,大部分都溅到了那条嫩绿色的内裤上,其余的一点一滴悉数射去了柔软的米色地毯,似乎没留下任何痕迹。

        顾尔珄僵着身子许久未动,他慢慢睁开双眸,桑要眇并不在他身下,手里也只有沾满他污秽的她的内裤。

        他不失落,因为桑要眇迟早都是他的。

        桑要眇顶着黑眼圈坐在了顾尔珄对面。

        手边照常是一杯新鲜的牛奶,她喝了一口,见顾尔珄吃得安静而津津有味,不禁气闷。

        咬咬下唇,桑要眇还是打算主动出击。

        “哥哥,”她抬眼看了看顾尔珄,将自己眼前的那份荷包蛋推到他面前,“今天我不想吃荷包蛋,你帮我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