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涨?夭夭揉给我看好不好?”

        夭夭迎合着他的肏弄,听到他轻柔似催眠的诱哄声,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褥的五指,听话地揉上自己的胸脯……

        而凤珩的攻势过于霸道,让她如何都不能停留在胸上多一秒,总是一捏住乳肉便从她手中逃脱,夭夭只好带着哭腔求饶:“呃啊…凤珩……我…我捏不住……啊……”

        龟头还在持续发烫,温热的蜜水堆积成河,凤珩眸色阴雾,他猛地抽出肉棒,捏着夭夭的臀部将她身体一翻,她便背对着他伏趴在了身下。

        夭夭还没来得及喊从骚穴传来的空虚,凤珩掰着她的两瓣蜜臀,又是用力一插,热腾腾的阴茎便再次闯进了滴着水的水帘洞。

        “啊…好深……”后入的姿势让肉根闯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度,膨胀起来的龟菱顶在她的软肉上,一次次的狠重碾磨让她嫩粉色的菊穴都在似有若无地张吐着呼吸。

        “啪”的一声,凤珩一掌拍上她的翘臀,随后更加大力地蹂躏着软绵绵的蜜臀,命令道:“把尾巴伸出来!”

        花穴在淅淅沥沥地淌着春水,夭夭咬着下唇,风骚地扭了扭屁股,尾椎自一道白光闪过,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便扭了出来。

        “真听话。”凤珩笑着奖励似地狠狠一撞,撞出夭夭的一声呻吟后,他抓起不安分乱摇的狐狸尾巴,肉茎上的青筋鼓胀,死死地抵住挤压而来的肉穴壁,“宝贝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才不是……”夭夭委屈得瘪了嘴,“夭夭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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