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今天就回来。”成刚回想着兰雪和玲玲劲歌热舞时的风采,心中一热。
“我不在家的日子,你又操了多少美女啊?”
兰雪张口就是粗话,和在公众前的满嘴文明用语迥然。
“除了操老婆,操你大姐,就是操你妈。”
“那你有没有想过操我呐?”
“天天都想的。只是咱鸡巴没那么长,伸不到你那个城市去。”
兰雪听了,唧唧格格地笑了,笑得象百灵鸟唱歌一样好听。
“姐夫,我好喜欢听你这么说,也好怀念咱们一起做爱的日子。在这个城市,除了上学,就是演出的,一天忙死了。有一点空闲时,屄屄就痒痒。每次我看到自己下边张口、流水,就想起你的鸡巴塞进去,拔出来的样子。鸡巴顶到最深处,顶得人全身都软棉棉的。鸡巴和屄里边的嫩肉一磨擦,感觉一道道电流从身上通过呐,又麻又爽的。”
兰月说得很深情,很真诚,声音娇滴滴的,和她的歌声一样有魅力,听得成刚下边腾地一硬,中午产生的几分疲倦一扫而空,眼睛都亮起来。
要是兰雪就在跟前的话,就地正法。
“姐夫也想操你啊。你的屄就象水做的一样。对了,你也该放假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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