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笑了一笑,伏耳说道:“我有一计使他与你会合。”
栾书道:“夫人有何妙计?”
公主又伏耳说道:“如此如此,即可使见一件。”
栾书道:“那一件?”
公主道:“必须我先在他家住上几日,他方不疑。”
乐书贪着芸香的美色,遂不顾好歹说道:“也罢,认个绿帽子戴了罢。”
夫人也笑个不了,说着说着,夜已起更,夫妇二人遂入房安歇。
这栾书脱衣睡下,想起芸香之美,不觉欲火上升,尘柄坚劲如铁,遂令夫人仰卧。将尘柄插入抽了一二百回,才觉爽快,用手摸着夫人的牝物,说道:“怎么一个好牝儿,为甚么叫人家弄,我又舍不得了。”
夫人恐怕不叫他上巫臣家去,遂接口道:“你说我的牝儿好,你不知芸香的牝儿比我强多了,渠年过五十,不亚处女。”
栾书道:“他有何方法老而还少?”
公主道:“他为闺女时,梦见神人与他交媾,教给他采战之法,与人交媾吸阳补阴曲尽其妙,故能光而容颜不衰,他那牝儿就是生子之后不过叁日,仍是这般紧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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