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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人牵出那个小厮来,行父一见即知事犯。问道:“他是怎样说的?”

        夫人将拷打之事说了一遍。行父道:“他是受打不过,持谎言搪塞,夫人不要听他。”

        吴氏那里肯依,说道:“我也不管你去不去,你写一张休书与我,任我改嫁便了。”

        行父犹豫不肯,夫人越吵越发越闹越恶。行父无奈,只得勉强写一张休书递於夫人。

        夫人道:“你得念於我听。”

        行父念道:“立休书:仪行父,因夫妇不和,夫人情愿将他休了,行父另娶,吴氏改嫁,永无悔言,立休书存证。”

        夫人听罢,接来一看说道:“上头并无脚手印,如何值得休书?”

        行父即与他打上脚手印,夫人便才收了。逐收拾箱笼回娘家去。

        行父不忍目赌,避在一旁。夫人毫无恋恋心意,穷日之力,悻悻回到吴家。其爹娘遂与夫人改嫁了一个木匠,因他阳甚微小,又私通了同行的木匠,名唤怯保,尘柄九寸有馀。那时怯保尚未娶亲,摸着道个对头,不知好歹,尽力一顶,吴氏着重,流血满褥,昏迷而死。这话暂且不表。

        却说仪行父自从休了吴氏之后,遂逐日同孔甯引着灵公在夏家淫乐。

        那夏姬本是个淫极之妇,一人单来不足其兴。饮酒中间向叁人说道:“今日白画之间春心忽动,哪位情郎与奴快乐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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