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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佯装睡着,任他喊叫并不睬他。

        丫鬟闻听此言忙道:“老爷虽然有些外事,今日疼痛如此,太太那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吴氏闻听此言,也觉说的有理,遂说:“既然如此,你可将他脚上揽筋用口咬住,咬得他出汗即愈。”

        这丫鬟原是行父奸过的,一闻此言,逐即上床哽住揽筋不撒。

        夫人起来见仪行父,果然急的一身冷汗,肚中即不疼了,鼾鼾睡去。

        到了次日,夫人起来梳洗已毕,将房门紧闭,拿了一根棒锤,用手揭起被来问行父:“你在外边交通那个淫妇?快快说来,免得老娘动手。”

        这行父见夫人动怒,夜间生阴又有实证,私通夏姬之事,从实说了一遍。

        吴氏闻听此言,掩面痛哭骂道:“你相与这个淫妇,遂把老娘忘了。今日没有别的,你写一张休书於我罢,你娶那个淫妇,我另嫁便了。”

        行父慌忙道:“夫人莫哭,我今后再不往夏家去了如何?”

        夫人道:“你若不去,除非对天发誓,我方肯信。”

        行父即发誓道:“我若再往夏冢去时,教强鬼拉去,万世不得人身。那时,任凭夫人嫁於何人。”

        夫人道:“你果有真心,我就不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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