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赶紧起来吃饭,吃饭了自己上刘大夫那去再打一针!”

        黄宁睁开眼,看到堂姐黄娟在拖地,麻利得似个活塞。

        黄娟指了指地桌上的笼盖,里面有馒头和菜。

        “几点了?姐?”

        黄宁挣扎着坐起来,觉得浑身没力气,腿也是酸的,再看自己时,才知道自己一丝不挂盖着被子。

        黄娟看也不看黄宁一眼,一副不稀罕的表情。

        “都下午4点了,你还睡呀,昨天都以为你咋的了呢,干活不行,得病你是头一个,多干干活,啥病没有。”

        黄宁这才顶着疼得发晕的头回忆昨天的事。

        原来,前一天下午,黄宁再蒿草里趴了太久,裤子全都被阴湿了,又紧张兴奋得满头大汗,射了几发,已经感冒了,回到家之后,晚饭都没吃,就回炕上睡觉了。在大伯家,他跟堂哥黄雷睡一个屋,黄雷去城里打工了,屋里就他一个人。

        晚上堂姐叫他来吃饭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高烧40度了。

        于是打电话叫了村诊所的刘大夫来给他挂吊瓶,然后一觉睡到今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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