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也不客气,仰身子躺在了茅草上,大腿一撇冲李大虎勾了勾手指头。

        对于这种事儿,孙寡妇向来是来者不拒。

        李大虎嘿嘿笑了,快速地扯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扯下了女人的衣服,两个人一起扑到在草垛上。

        孙寡妇呻吟一声:“你身子太重了,压得俺难受。”

        李大虎一边亲孙寡妇的嘴一边说:“女人肚皮顶千斤,生来就是被男人压的。”

        大虎一边亲孙寡妇的脸,一边在她身上乱摸,胸腔里便涨起汹涌鼓荡的潮水,

        女人的皮肤光滑细腻,就像家织的粗布衫儿那样绵软而又光滑,温热的肌肤传感到大虎的掌心。

        孙寡妇因为最近家务活儿繁重,身体跟减过肥一样,小腰细了不少,李大虎将女人纳在怀里,女人的双臂箍住他的脖子,浑身却像一口袋粮食往下坠,往下坠……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在孙寡妇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摩擦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品尝她的如头,用舌头慢慢撩,用牙齿轻轻咬,那股麻酥酥的感觉从两堆肥肉的中间一下就传遍了她的全身。

        大虎的牙齿很用力,在孙寡妇的上留下了八个深深的牙印,孙寡妇忍不住就嗷嗷地呻唤起来,

        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迎了上去,她已经有点欲罢不能了,下身的春水小河一样开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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