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军苦笑了,别管怎么说,朱二刀都是他的长辈,根本不能生气,只好说:“爹,我真的忙啊,您别生气,要不,我在村里再找个人帮杏花过七,你看咋样?”

        “你找个屁!”朱二刀怒道“你是杏花的姐夫,你找别人?修路再大,那也是小事,过七再小,那也是咱们家的大事,过七非你莫属,你先把路上的事儿放一放,帮杏花过完七再说。”

        朱二刀的话语不容商量。

        张太辉一直在旁边听着,根本没说话,这时候放下烟锅子,卷起来别在裤腰里,对儿子道:“大军,你丈人说的没错,过七这种事找别人不合适,咱们不能舍近求远,还是你来吧,记得,这次……轻点”

        张太辉的话很含蓄,就是要提醒大军,这次别再把杏花给捅晕了。

        张大军被逼得没办法,只好点点头投降:“行行行,我去,去还不行吗?爹,那你回吧,明天我准到。”

        朱二刀一听,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点点说:“这就对了,这才是好孩子。明天我让你娘擀面条。记得到家吃饭。”

        朱二刀交代完以后,摇头晃脑走了,做老丈人的滋味果然不错。

        其实人世间最痛苦的角色,莫过于做人家的老丈人。

        人常说儿女是爹妈上辈子的冤家,其实不然,朱二刀觉得女婿才是丈人上辈子的冤家。

        张大军做了他的女婿,吃他的,喝他的,拿他的,还日他的闺女,他还得好言好语恭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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