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我说完,舒然却用纤长的葱指点住了我的嘴唇,显然还沉浸在刚才性爱的余韵之中不愿说话,耳鬓贴合在我的胸口聆听我还未平复的心跳,光洁诱人的裸体在我的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个柔软舒适的姿态。
这一动不当紧,我已经疲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膣道里滋溜一下子滑了出来,过度手淫后稀薄的白色精液失去了阻挡,化作一股浑浊的黏水,不由自主地滑淌到了她的蜜穴口。
“哎呀!……要流出来了!”
还在假寐的舒然也顾不得余韵的享受,惊呼了一声后连忙用手捂住自己贲起的阴户,恋恋不舍却又小心翼翼地翻身躺在汗湿的凉席上,还不忘把扯过一个枕头垫在浑圆的翘臀下,让迷人的耻骨斜向上肆无忌惮的挺着,把滑淌出的精水又倒灌回了阴穴深处。
我连忙抽出来几张纸巾,讨好似地递给舒然,“老婆,快擦一擦吧。”毕竟男人力不从心和精液清薄如水都会让敏感的女人产生“男人有外遇”的怀疑。
“看来红灯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刚才我一动就感觉着大姨妈又淌下来一些。现在可好,里面一定红的白的都有……就跟车祸现场似的……诶咦,好恶心……”舒然歪着头脑补着月经和精液交融的画面,然后一皱眉头仿佛恶心的要干呕一样。
俏皮可爱的样子让我很是欣慰,在我面前她可以卸下伪装,无论她的肉体怎么被恶魔蹂躏改造,心地还依然是清纯善良。
“老公你的小棒棒上也有,好恶心……呀,又要淌了,快从我肩包里帮我拿一根棉栓过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委顿的软香肠,上面也有斑驳的血迹,泛着微微血腥,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舒然的调笑,“敢说我小棒棒,等着,待会让你爽的喊爸爸!”
舒然给我开玩笑,似乎说明了她没有注意到我喊错了名字,一块心石落地,我也暗自庆幸的喘了口气,不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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