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杆站了出来:“船长,我们正在教导女提督大人船上的生活方式呢,以前她是提督,这种活从来不会让她来干,现在大家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我们水手的辛苦。”

        “哈哈,我看起来更想是惩罚啊。”我拍了拍吴杆的肩。

        原来,正在安杰丽娜光屁股趴在地下擦甲板的时候,有两个水手喝醉了跑到女提督的身后,然后其中一个人按住女提督,另一个人则将手中还没有开瓶的朗姆酒酒瓶送入女提督的下体。

        “这里还有一瓶,快帮我们开了!”醉酒的水手一边说,一边玩弄女提督雪白的臀肉。

        “你们,还有?”安杰丽娜倒还是和以前一样,仍然保持着一种不屈服的样子,虽然已经是船上的性奴了,但还时不时有反抗,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

        只见水手将酒瓶塞入女提督的下体之后,拍了拍安杰丽娜的臀部。

        女提督没有办法,只能挺起屁股,羞耻地让水手将酒瓶从后面塞入。

        然后水手再一次用力一拍,只见月光下的安杰丽娜仰起头,咬着牙,收缩下体紧紧吸住酒瓶的瓶塞,那个水手则在向反方向用力,最后在互相的作用之下,终于一下子将瓶子拔出安杰丽娜的体内,但那个瓶塞还留在女提督的阴道内。

        那个水手并没有好心地取出来,而是用手指顶着瓶塞,然后送入女提督的体内。

        这时候的安杰丽娜只能怒目而视,但没有其它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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