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虎子心里相当受用,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眼睛,默默地享受着女人手掌带来的温度,感受着从肉棒上传遍全身的电流一般的酥痒感——原来被女人的手摸着是这样的舒服呀!
吴明海那是上辈子修来福气,可惜没能好好享受就早早地去了。
“噢,真的好大哦!”白香兰把他的裤衩褪到大腿上的时候,口中啧啧赞叹起来。
“真的吗?”虎子很喜欢听她说“好大”的这两个字,这话从“什么阵仗都见过”的香兰姐的口中说来,那简直可以看成是对他的肉棒最大的褒奖了,“有……有大海哥的大么?”他还是忍不住冒险地问。
“香兰姐还能骗你么?”白香兰反问道,在他跟前蹲下来——就像他之前仔细地端详她的屄一样——开始带着几分迷醉的眼光欣赏起虎子的肉棒来,“我敢打赌,要是像长到大海结婚的那个年纪,二十八岁,肯定就比他的大多了!”她间接地回答了虎子关于孰大孰小的问题。
虎子虽然看过自己的肉棒无数次,不过少了比较的物件,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到了何等程度,听女人这么一说,禁不住有些飘飘然起来。
女人用三个指头轻轻地掬住住鸡蛋般大小的鸡巴头,轻柔地把包皮捋开皮批翻开来,“好漂亮的鸡巴啊!”她忍不住由衷地赞叹起来,蘑菇状的鸡巴头就像红玉一般透亮,筋道虬结的棒身嫩滑得就像一件珍贵的古瓷器一般。
“这叫啥?”白香兰翘起食指来敲了敲鸡巴头,仰面轻声问虎子。
“啥?”虎子正沉浸在洋洋得意的心境里,被她敲得战栗着回过神来,一时没能明白她说的意思。
“书上管鸡巴头叫啥?”女人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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