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

        在何鸢尖叫声中,弓腰向上喷出的阴精甚至超过了少年的头顶,周帆却不管少女的悲鸣,右手里攥着粉红色的子宫飞机杯飞快地在肉棒上套弄着,左手则捏着少女翘立的阴蒂用力刺激着。

        “真是废物子宫!他还一次没射呢,你都高潮两次了!还不如让给我了!”

        何鸢被绝顶刺激得美目上翻的狼狈模样得到了云馨宁的嘲笑,已经趁着两人激烈欢爱时恢复过来的少女趁着何鸢正处于脆弱之时,打算进一步榨干何鸢,好让她没有继续和她争抢肉棒的力气。

        何鸢也有些察觉到云馨宁的不怀好意,连忙如乳鸽归巢般抱紧了周帆,然后将少年拉倒,用躺倒的姿势继续承受周帆的操干,将自己敏感的菊穴藏到了身下。

        要是在被侵犯子宫的时候被云馨宁欺负屁眼,她肯定会疯掉的。

        自以为藏住了要害的何鸢就不再理会云馨宁,她搂着身前的少年,亲昵地将小脸和少年的脖颈贴贴,并在周帆的耳畔发出阵阵欣悦婉转的娇吟,享受着交欢的欢愉。

        可何鸢却不知道,云馨宁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所提防的菊穴,而是她那双盘在周帆腰间匀称苗条的美腿,准确来说,是那双还沾染着云馨宁体液未干的玉足。

        云馨宁一把就抓住了何鸢放松的小脚,当何鸢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云馨宁已经把她的玉足牢牢抓在手中。

        纤细玉指在白嫩的足底轻轻一划,一道清晰的红痕就浮现于此,成为刀俎上鱼肉的小脚丫开始不自觉地发抖,珠润的足趾紧蜷成一团。

        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只会令云馨宁更加兴奋,对嫩足的挠痒开始更加用力。

        “呀!好痒,我的脚!好痒好痒!别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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