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儿和林子被警方带回后,被临时留置在郊外一处凹型建筑物深处的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的墙是大石块砌的,足有一米厚,室内唯一的窗户很小,仅一尺见方,而且紧挨着屋顶,窗口还安装了拇指粗的钢筋栅栏。
其实,这扇窗户即使拆掉钢筋栅栏,没有超常攀爬功和非凡缩身术的人都休想登上这高高在上的窗户,从这方寸窗口脱逃。
小房间的门框很窄,铁门全开,也只能一次容纳一个人进出,块头大的人还得侧着身子通过。
小房间内陈设简陋,一桌一椅一床,桌子打着绑腿,床上有脏兮兮的被褥。
小房间连接外面小门厅的是条狭长弧形的过道,进出小房间的人必须从这狭长弧形的过道经过,无其他途径可行。由于过道没有窗户,外面的光亮无法透进来,因此过道显得冷清清黑黢黢的。
看管赵柯儿和林子的是两名保安。他们中一个留着浓密的“八”字胡,另一个长着大黄牙,他俩都把守在过道外的小门厅。小门厅摆设也很简陋,两张陈旧的木制沙发,中间一个快散架的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台老式固定电话机。门厅的木门就是这座凹型建筑物唯一的出口。
两名看守虽然隔着狭长弧形的过道无法监视小房间两个女孩的举动,但没有他们放行,赵柯儿和林子谁也走不出小房间一步,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虽然小房间铁窗高墙、警戒森严,但赵柯儿觉得这里的环境比野猪林要好很多。至少有林子相伴,她不会感到孤寂、寒冷和害怕。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自称林子的女孩对她来讲有着不可思议的神秘感和难以割舍的亲切感。
好奇心特强的赵柯儿希望利用现在和林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同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女孩促膝交谈,了解这位谜一样女孩的身世,解开自己心中的诸多疑问。
赵柯儿和林子刚刚被关进小房间,赵柯儿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疲惫不堪,她顾不上讲究,一头倒在肮脏不堪的床铺上,紧闭双眼,嘴巴一张一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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