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绒毯似的草坪,赵柯儿来到一口水塘跟前。水塘里的水清澈见底,平静如镜。水塘不大,但心眼儿不小,洁净的水面将蓝天、白云、群山、古木尽情揽入怀中,似乎想吞噬整个世界。

        赵柯儿黯然神伤地走到水塘边,目光呆滞的盯着水面。此刻,这水塘仿佛倒映出母亲的身影,她眼前立刻浮现出母亲早晨责骂她,甚至出手掌掴她时的情景。她越想越发感到憋屈和郁闷,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怨愤的情绪,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直呼母亲的大名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柯虹,你敢骂我,你敢打我,我要跟你脱离母女关系,我要跟你一刀两断!我保证会让你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附近的几位路人听到赵柯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声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诧异地看着行为反常的赵柯儿。大家先是面面相觑,接着又互相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一番。甚至有人对同伴悄声询问:“这姑娘怎么这么抓狂?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呀?”

        附近的几位路人听到赵柯儿的哭喊声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诧异地看着行为反常的赵柯儿。大家先是面面相觑,接着又互相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一番。

        当地第二中学退休女教师许丽霞和老伴高端详也从看热闹的人群中挤到前面,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慈眉善目的高端详看到赵柯儿疯狂的举动摇了摇头,深深叹口气,接着悄声告诉身边的许丽霞:“老伴,这姑娘一定是精神错乱了,看来她病得不轻,她家里的人怎么不管她?这荒郊野外的,姑娘要是发生意外怎么办?她家里的人也太大意,太不负责任了。”

        戴着金边眼镜的许丽霞摘下眼镜,眯着眼,用审慎的目光打量一番赵可儿:“啊,怎么会是她?”她赶紧戴上眼睛对高端详耳语:“这姑娘我认识,她不是精神失常,是情绪失控。”

        高端详以恳求的语气对许丽霞说:“老伴,你去劝劝她吧。”

        许丽霞扶了扶镜框,果断地回应:“这姑娘这么冲动,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我是要去给她泼点冷水,让她冷静冷静。”

        许丽霞到赵柯儿跟前,抬手向上抬了抬眼镜,镜框下面两道犀利的目光直逼赵柯儿,右手食指毫不客气地对赵柯儿指点着,像训斥自己不听话的晚辈一样,以严厉的口吻责备道,“你这丫头也太不像话了。哪个做父母的不疼爱自己的子女,不为了自己孩子好?父母对孩子打是亲,骂是爱,是恨铁不成钢。不要因为被父母责骂几句,打两巴掌就想不开,就对父母仇人似的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就张口闭口的要跟父母断绝关系。我看你不是着了魔就是中了邪。我知道,这都是你妈把你宠坏了。我要告诉你妈,让她赶紧改变对你的教育方法,再这样下去,误了你,也害了她。”

        赵柯儿听许丽霞的指责,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不过头脑也随之冷静、清醒了一些。

        赵柯儿愠怒地看着这位爱管闲事的老太太,目光冷漠而又咄咄逼人地斜视着这位陌生的女人:“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又不是我妈,又没生我养我。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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