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天大的苦衷也抵不过贤婿除去本庄内叟及这些时日的默默除恶,吾以你为荣呀!”
说着,他又哈哈一笑。
甄南仁平静的道:“爹可知我为何提前离开华山?”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愚婿便是甄南仁。”
“当真?难怪你用斩情招式。”
“爹不怪我吗?”
“吾是那么粗俗之人吗?”
“感激不尽,这些时日,愚婿-直在赎罪。”
“吾体会出你的心情,你为何有碧玉信物?”
“愚婿凑巧擒住崔卿主仆及逼供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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