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开锁边冲小白一笑,猛得做一个挺立的动作,倒惹得小白娇笑蹲座下来!

        呵呵,这小娘子看来也想我了!

        中午时分,小病初愈的老皮做东请我与老赵吃饭,感谢近一段时间对其和工地的照顾。

        酒席上老皮发表了有一点肺腑之言,感叹其又遇贵人,更大赞山东汉子的实在和真诚,反正是惹得我与老赵自觉惭愧而又颇受感动。

        杯盏交错间,酒精的劲头上了脑,晕晕乎乎的。

        也不知如何回去的,待我醒来,发现自己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工地办公室的床上,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浓茶。

        看来是小白来过了,这工地上也只能她最会照顾人,也最了解我酒醉后对浓茶相当受用。

        此时小白刚好转身进来,发现我醒了,忙把茶水端过来,扶我起身一股脑地喝下。

        随后小手伸入被中轻轻揉搓着我的肚子,嘴里娇嗔着说:“你怎么又喝这么多?不要命啦!”

        我没有搭理她,双眼色色地盯着她,一支大手已经按在她胸前那对山峰,抚摸起来,还是那样柔软,那样弹性。

        “小色鬼,有没有想我!”小白看了看我搭在胸前的手,娇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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