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是努力的控制,带来的却是越发的思念,晚上我不由地拿起萍姐那性感的蕾丝内裤,找寻她残留着其间的气息,幻想着与她如胶似漆式的灵肉融合。
工地上就是一个小社会,牵涉到方方面面。
一般是今天政府来检查安全,明天派出所来查暂住证,后天一些混混来要烟钱,唉!
如今做工程真的不容易,本地的施工企业还好说,象我们这些外来户就麻烦了。
昨晚刚送走建设局检查质量的那帮爷,除了笑脸相迎,好吃好招待外,临走时侯要还捎带着礼品。
这些官爷的酒量真是个顶个的大,干掉了五瓶白酒方才散席,喝得我去卫生间吐了三次。
若不是老赵替我挡了几杯酒,天知道我会不会喝吐血。
早上,尚感觉还一点胃痛的我挣扎起来,围着工地走了遭。
这是我已经养成的习惯,不掌握现场真实情况,安排工作没有底。
电工组的组长陈可在四楼看到我忙向我跑来:“哟!高总,听说昨晚你喝高啦,好一点没?今天中午你可别走远了,东华电缆的卢静让我约请我们的高总吃饭,人家都电话约请你好几次了!”陈可与我同龄,说话也十分随便。
“什么东华电缆,卢静?我怎么没有听说,要去你去,我还胃疼着呢!”我对他也不客气。
“别介,有美女相约,还请不动我们的高总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这么定啦!别给我啰嗦了!”陈可说着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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