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道:“胡说!姊姊是寡居,在我房里睡,不要你管。”
文英只得往书房去睡。
是夜,李氏着娇莲引桂萼同睡。桂萼上了床,心思不畅,不能即睡,到了漏尽方才睡去。文英天明起来到李氏房里,不见桂萼,明知在妹子房里,又不好进去。徘徊半晌,娇莲到李氏房中来。
李氏问道:“姊姊起来么?”
娇莲道:“姊姊一夜没睡着,如今却睡着了。”
文英听说,便抽身走到妹子房中,揭开罗帐一看,那桂萼正沉沉熟睡。
文英想道:“他昨日的话有心勾情,表姊表弟有何名分关系?”
欲近前去云雨,又恐母亲妹子走来。
也只得大胆坐在床沿,把被轻轻挑起,低头看那雪白臀儿、细细缝儿、光光肥肥那件妙牝,鸡冠微吐如初发酵的馒头。文英不胜动情,听有脚步响,慌忙走出帐来,却是妹子。
娇莲笑道:“哥哥要来做贼么?”
文英道:“不见姊姊,特来一看,岂就是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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