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亦无可奈何,只得回嗔作喜,温言劝慰。
到了清晨,转觉身热如火,昏昏沉沉,口中呻吟不绝,进以茶汤,即时呕出,月儿自悔发怒之暴,心下着忙,于是延医看视,亲奉汤药。
将及半月,病虽稍可,奈容颜日渐□赢,月儿恐有不起,乃慰之道:“昨有人自姑苏来,言钱郎已脱桎梏,汝宜放宽心胸,以图相会,今后惟汝是依,吾不强汝。”
友梅闻说,信以为然,不觉心境顿舒,饮食稍进,又将半月,方得平愈如初。
且说钱塘门外,有一开盐肆的姓程,名必孚,表字信之,原系徽州府休宁县人氏,自祖上移居虎林,已五世矣,年方二十,家累千金,娶妻林氏,姿色平平,而妒悍异常。
必孚年少检,颇狎昵于花街柳巷。
一日偶至岳庙,闻人说道:“张家园内住的赵友梅,淮扬名妓也。”
必孚闻之,心动神飞,即时过访。
时友梅病体已痊,丰艳如旧,闻有客来,即掩房深匿。
月儿出来接见,留坐待茶,必孚殷勤露其来意,月儿叹道:“只怕程君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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