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直到她雪白肌肤遍布青紫痕迹,他眼底翻涌的怒意才终於稍稍平息,可即便如此,他最终仍没有真正越界,只是将她SiSi抱进怀里,像怕她逃走一般,许久後,夜sE更深,裴子拓终於起身离开,窗扇重新阖上,屋内只余凌乱呼x1与满室沉木香,沈若翎蜷缩在榻间,眼眶泛红,久久无法平复。

        她第一次真正明白——这个男人的偏执与占有yu,远b她想像得更可怕。

        翌日清晨,沈若翎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JiNg神不济。

        昨夜惊吓太过,即便裴子拓没有久留,仍让她一夜难安。她站在铜镜前,看见颈侧与锁骨那些暧昧红痕时,脸sE微微发白,最後只能换上一件立领衣裙,将所有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垂下眼睫,心里忍不住低骂。裴子拓这个男人,简直疯了。

        接下来几日,倒是风平浪静。

        直到某日。沈父忽然满面愁容回到布庄。

        「船运那边突然不肯合作了。」

        「我们预定的布匹进不来,若再拖下去,生意怕是要出问题……」

        沈若翎心头猛地一沉。她第一反应便是——谁会有这样大的能耐?下一瞬,她脑海里忽然浮现那双幽沉冰冷的眼。

        裴子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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