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朝暮值晚班的夜晚，他必定独自前来，依旧是一楼最偏僻的角落位置，点一杯冰美式、一份简单的轻食，打开笔电，安静坐到打烊铃声响起。
朝暮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就像习惯了店里萦绕的咖啡香，习惯了门口风铃的轻响，从未想过他频频前来的真正用意。
他从来不是为了用餐，也不是为了赶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她转身时，黑亮的马尾跟着步伐晃出柔软的弧度；看她踮起脚尖，费力地把玻璃杯摆到高处货架，纤细的侧影满是认真；看她弯腰擦桌时，额前碎发滑落，她随手用手背拨开，动作随X却格外动人。
每当她被客人逗笑，眼睛亮晶晶的，他的视线便会在她脸上多停留一瞬，只是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
同事小敏趁着补货的空档凑过来，小声说：「那个老是坐角落的男生，也太帅了吧！」
小敏双手托腮，眼睛都快冒Ai心了：「天哪，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心脏漏一拍——欸，而且我发现，好像只有你值班的时候他才会来耶。」
朝暮笑了笑：「可能他晚上才有空吧。」说完就去忙了，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陆岑的变化，卓立看得明明白白。
课後空闲时，卓立瘫在椅子上，直截了当问道：「你最近晚上都不见人影，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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