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南淡然看着她撑在大理石地上的指若青葱,尖甲粉嫩,裙子间的粉白细绳将腰勒得楚楚纤细,便是跌坐亦是谨记身为公主的仪态需得端方。
安静如斯。
谢安宁脸上藏不住羞恼。
太放肆了!蛮荒野人。
很快谢安宁冷静下来后又暗咬牙,舍点做公主的脸面,掩面柔腔拿调道:“南侯可不可以?”
青峰看着这女人即便刻意展示妩媚撒娇,也难掩满身破绽,实在忍不住去看主子。
许是池中有水雾,主子额发上凝着细小银水珠,看起来不似在外面那般冷清,反而神色难明地丈量拿腔拿调的女人。
青峰甚少从主子眼中看见这等神色,后背无端生寒。
最终在谢安宁险些维持不住时,徐淮南随手取过托盘中的帕子擦额上往下淌的水痕,平声吩咐:“下去。”
这声吩咐自不是对谢安宁,而是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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