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
直到身体平静不再发抖,直到胸口不再疼得她难以呼吸,盛烟擦掉所有的眼泪,站直身。
转身,朝着相反的台阶往下去。
没走几步,她后颈肌肤有些莫名微麻,似有所感的抬头看。
不远处的头顶上——
那并不对外开放的、最好的室内观景平台里,窗边立着一个慵然矜贵的男人。
他被人簇拥着,身边人影幢幢。
盛烟仰起头,脸上泪痕犹在,情绪还没抽离,眯着眸细细分辨。
塔顶明明赫赫的光线,照出男人靡.艳漠然的面容,凉浸浸的薄锐目光穿透而来。
两人视线隔空相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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