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他,她看起来已经走出来,找了个阳光灿烂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
不会阴暗,没有扭曲,对所有的一切充满赤诚,哪怕做音效,也仍然不懂什么叫做过满则亏。
六年前的他,站在演讲台上是这样教他们的,结果他做不到,她反而一路坚定的走了下来,照得他自惭形秽。
他在这一瞬间,有些冲动,想把那些她好奇的过往一股脑都说出来。
但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这不单单只是他的事。
有些误会开始只是一句谎言,几年的纠缠后,厚重得连撕开都得伤筋动骨。
***
“瞿螟!”蹲在那里弄户外灯的人嗓门很大地喊他。
瞿螟回神,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童如酒。
“想什么呢。”童如酒歪头看他,也蹙着眉,“喊你好几次了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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