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车上坐坐?”瞿螟的手一直半搂着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我们暂时不能走,警察还有一些问题要问。”
童如酒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捏着手心半垂着头。
瞿螟也没有再问,把她拉到避风处,又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两张凳子,一块毯子。
童如酒坐下,仍然捏着手心半垂着头。
周围非常嘈杂,深夜本来就是装卸货高峰期,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都围在这个仓库门口,也不敢靠太近,窃窃私语的音量却也不小。
都在讨论是不是真的发现尸体了,尸体又是谁。
这样猜测了几分钟,事情就变得越来越恐怖,尸体从一个变成一家三口,从完整的变成了尸块,从不知道怎么死的,变成了五花八门的寻仇。
谣言越传越离谱,人群的躁动也越来越大。
童如酒反而在这种混乱的环境里,逐渐找回了出走的神志。
瞿螟贴着她坐着,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划拉着手机,手指翻飞地在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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