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昱神情未变,颔首应了一声,将茶盏搁下,这时,一缕青烟适时掠进他鼻尖,程明昱眉峰蹙起。
这种迷香,他当然不陌生。
十七岁那年出使北齐,住在驿馆之时,险些便着了明月公主的道,后来程明昱对这种香儿粉儿的深恶痛绝,回到程家,召集一批精通药理的暗卫与府医,辨识各类毒药,往后便是“百毒不侵”。
可此刻,萦绕在鼻尖的这一缕,并非什么烈性催情之物,只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情香,为闺房助兴之用。
其意图,显而易见。
程明昱心情复杂地抚了抚杯盏,克制住掉头就走的冲动,默声坐了下来。
夏芙当然不知这等迷香触了程明昱逆鳞,这是婆母交给她的,吩咐她夜里燃上,用意不用说,夏芙也明白,她与程明昱毫无情愫,当中又隔着几层身份,唯恐行房不顺,以此添趣。
她紧张地躺了下来。
甚至主动将水红的中裤给褪下,扔去一旁。
这样的事当然不能叫家主来做。
她深知他是被赶鸭子上架,被迫应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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