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没喝酒,我的车就停在这附近的。”
“我喝了。”
“……”
江阮微乎其微地吸气:“行,你什么时候结束?”
“现在。”
上了车,两个人被拘在狭小空间时,江阮胸腔里的闷意破开了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蔓延。
江阮庆幸自己是在驾驶座,作为司机,专注路况就好。
但她始终不能很好集中注意力,陈泽序看着她,时间长到像注视,他问:“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可能最近医院的事有些多,所以有些累。”
这也不算说谎,医院也有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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