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子再次坐直,他缓声说:“你知道你这个时间点儿来找我,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钟缊酌屏住呼吸。
尽管心里已经很乱了,还要腾出心思抽丝剥茧地去分析他的话。
细细琢磨一下,且不说他的身份特殊,夜里冒然去敲一个异性的房间,确实不合适。
尽管觉得自己挺无辜,但她不敢过多狡辩。
钟缊酌垂下头,安静听男人训话。
“今天你是运气好,遇见了我这么个还算有点儿良心的。”秦拂清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沙发扶手,“但凡撞见哪个色迷心窍的,你上哪儿哭去?出了事找警察都没用。”
被他这么一说,钟缊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脊背发凉。
他们这个阶层的人,不说只手遮天,解决她这样的小人物还是太容易了。
以往待的圈子太过舒适,以至于让她都忘记了基本的丛林生存法则。
“多谢秦总提点,我记下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