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缊酌交完论文之后,回宿舍看了会儿书。
今天下午没课,见天色愈发暗沉,赶紧收拾好书包打车回了东四街大院。
路上风势渐起,刚下车,忽而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泼墨般从天而降。
到底还是没躲过去。
钟缊酌顶着书包往院子里跑,到楼下时,身上已经湿了大半。
想到一会儿陶姨见了准会批评她出门怎么又忘记带伞,感冒了可怎么办?
钟缊酌最怕长辈在耳边嘟囔,她悄悄打开防盗门,做贼似地往里一钻,直奔卧室。
等换好衣服,擦干头发,钟缊酌冲着在厨房做饭的陶美珍喊一声:“陶姨,我回来啦!”
自从父母去了南方做生意,就剩下阿姨和她一起住在这大院里。
说起来,京市大院的房子都是在机关工作分配下来的,钟缊酌家里并未有人从政,只是恰好赶上近些年部分大院的房子对外销售,父母想着生活便利,便给她配置了一套。
后来家里落魄了,陶姨却没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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