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打的是：在瓶颈期，卡住了:(
发完以后她盯着那个冒冷汗的表情符号，觉得自己好像过于坦诚了。
季惟简的回复来得很快：四楼东侧茶水间有免费咖啡。
林栀：？？？
季惟简：卡住的时候喝点东西会好一些。
林栀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有一个不太好的想法冒了出来——他今天出现在四楼，是不是因为他知道她今天在四楼自习？他手里那本《学前儿童心理发展论》，是不是只是一个借口？
但这个想法还是太自恋了。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晃出去。
乱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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