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台上,所有宗门掌门,齐齐起身。
有人手指颤抖,指着星图,声音嘶哑:“……‘天枢引灵阵’?!这阵……这阵不是只存在于上古典籍里?!据说需以十二位元婴真人布阵,方能引动一丝天机!”
清风长老却死死盯着那枚金芒符文,嘴唇翕动,几乎无声:“不……不是引动天机……是……是‘豆芽’在……校准阵眼。”
校准。
这两个字,轻飘飘,却重逾万钧。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所谓“校准”,意味着阵眼本身并未被动,而是主动接纳、辨识、并认可了那两道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灵光标记。
换言之,不是八拂弟与八拂八闯入了阵法。
是阵法,等了他们很久。
长安长老一直没说话,此刻却忽然抬手,重重抹了把脸,再放下时,眼眶微红,嗓音粗粝如砂纸摩擦:“……我早该想到的。师叔祖那日,蹲在菜畦边,捏着两颗豆芽苗,跟七八说:‘根扎得深,芽抽得正,风来了,它不倒,雨来了,它不烂,雷劈下来——’”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才将后半句,一字一句,砸进满场死寂里:
“——‘它就顺着雷光,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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