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

        「嗯。」伊菁低头看着碗里的汤,「他人在家,可是心好像在别的地方。尤其这几年,他常常一个人待在书房,灯开到很晚。我问他是不是累,他都说没事。」

        韩飞沉默。

        有些人说没事,不是因为真的没事。

        是因为事情已经大到不能说。

        伊菁轻声说:

        「我妈很早就不在了,所以家里其实只有我跟爸爸。我以前觉得,只要我乖一点、不要让他担心,他就会b较轻松。」

        她笑了一下。

        那笑很小,也很淡。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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