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霜望着那面红旗，淡淡道：
「所以，臣不恋战。只想替陛下把这场败，收得更像一回事。」
赤纶没有看他。因为这句话，他本来就知道。
【五】
夜里，赤纶召见姬无咎。
殿里只点一盏灯。姬无咎双目微垂，站定时手先按了一下袖口，像怕字先乱。
赤纶没有赐座，也没有先提白石原。
他只是看着姬无咎，过了很久，才轻声问了一句：
「二十年了，你的手还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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