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喉头滚了一下，血沫从嘴边冒出来。
「你们……老Ai看外头……」
他说完这句，手指一松，整个人安静下去。
蔺飞霜没动。
风更冷了。
副将在一旁低声问：「将军？」
蔺飞霜站起来，重新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那几车霜晶铁。
边城年年喊穷，兵饷晚发，城墙缺砖，冬衣补了又补。官衙门前却天天挂着「安民」「恤商」两块牌子。
原来不是没铁，也不是没钱。是有人嫌白虎活得还不够难，顺手再拆一块骨头卖出去。
她一扯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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