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自己该怎麽做。
直到某一次对练结束。
她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看着对手。没有追击,也没有放松。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她的目光并不像是在观察。
更像是在判断。
像是在衡量,如果继续下去,应该从哪里开始,能以最小的代价结束一切。
我立刻喊停。
她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同时收手。
没有迟疑,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是照做。
然後抬头看向我。
「怎麽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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