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被她压着当了这么多年的老二,齐辞山的心理多半已经变态,好不容易找到能看她热闹的机会,重镜相信他绝不会错过。
果然,齐辞山站她旁边不走了。
抱起双臂,姿态自然。
重镜:“……”
好想抓住归霄剑宗的掌门问问,齐辞山这人又没修符道,究竟为什么要派他带着弟子来枕流城参加符师大考?他懂什么符箓,他带得明白吗他?
好在一个时辰的调息时间转瞬即过,演武台前那座巨大黄钟再次被王长老用灵力敲响。浑厚钟声之中,通过了第二考的将近二十名修士飞身重新回到演武台之上。
随着第三考参考修士到齐,低沉的隆隆之声从地底传出,再下一刻,本就占地颇巨的演武台忽地变形移动起来,几息间便分隔成了二十多个彼此独立的小型比斗台。
比斗台的外缘升腾起灵力流转的透明防护罩,防护罩内,各自占据一个比斗台的修士手边,凭空出现了一组全新的绘符工具,而正对面,则凭空闪出了只身形魁梧的兽形傀偶。
玄阶符师的第三考历来都是实战考核,本次主办的枕流城裴氏素来以傀偶之道独步荧洲,为每位符师准备的实战对象便是一个筑基大圆满实力的兽型傀偶。
今日玄阶第三考中,符师需现场绘制符箓击退傀偶。力竭倒下算作考核失败,用出除符箓之外的法门也算失败。
各宗的小弟子们重振旗鼓,又纷纷聚拢到分散的演武台边,为各自师姐师兄加油鼓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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