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林见微):「你明天早上有自修课。我去。」
天权(顾深):「。」
林见微说「你明天早上有自修课」的时候没有看课表。她知道顾深的课表。
秦溯把这个细节存档。这两个人之间有太多这种不需要确认的资讯——她知道他的课表,他知道她只戴一边耳机,她JiNg神恍惚的时候他先把椅子拉开。两年。不是两年的习惯。是两年里每一个小决定累积出来的东西。
但他也注意到另一件事:顾深不是只有对林见微才这样。他对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没有声响的观察——推酱油碟给何予安、在沈叙开口之前先把茶杯的方向转正、在秦溯还没说出需求之前把他要的资料放在桌上。顾深照顾人的方式不是靠近。是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不会被绊倒。秦溯在心里记了一笔:这个人对所有人都好,但对她——多了那麽一点点。不多,但没漏掉过。
开yAn(秦溯):「明天早上障碍跑之後我去机房帮忙。下午我没课。」
北辰(林见微):「好。」
周五。雨天。
晨训的障碍跑在泥泞中进行。秦溯过绳网的时候,第三格和第五格b平常更滑——雨水积在网绳上,变成泥浆。他踩得很稳,没有滑。过了绳网之後,模拟窗框的木板上全是水,最上面那扇窗的边缘多了两道新的刮痕——有人在他前面滑过。
在终点线,何予安全身是泥,头发贴在额头上,表情像刚从沼泽爬出来。「我恨泥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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