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霆的笔记。第三本。
但不是笔记本身——是线索。一张指向笔记位置的线索纸条。秦溯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把纸条小心折好放进口袋。第四排他那天晚上进去过——但他只看了旧案卷宗那一区。夹层底部——他没有想到要往那里找。
但现在不能去档案室。宋世尧虽然走了，那扇窗被从里面关紧过——有人知道档案室被入侵。再进去是冒险。
他把线索纸条收好，走出教室。
晚上。北斗频道。
摇光（何予安）：「今天靶场。秦溯九分九分九分。我正式宣布他已经不是靶场最烂了。」
天枢（沈叙）：「谁是最烂。」
摇光（何予安）：「现在是温朗。」
天权（顾深）：「温朗不在这个频道。」
摇光（何予安）：「对。所以我们可以尽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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