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予安把毛巾挂在肩膀上。「因为你没有假装你已经会了。你在外面学过S击——我看得出来。但你进来之後没有装。你不会就问,错了就改。这种人很少。」

        「很少?」

        「大部分的人进来这里之後——」何予安把毛巾扯下来,「——都想证明自己已经够强了。你不想证明。你只想学会。」他停了一下。「我小时候,我爸教我拆枪。他是军官。我爷爷也是。我家的客厅墙上挂着三代人的勳章。他们觉得我也该走那条路。」

        「你不想。」

        「不想。」何予安把毛巾对折,放在置物柜边缘。「军中太板了。吃饭要板、走路要板、连笑都要看场合。我受不了。我跟他们说我不从军,他们说那你能g嘛。我说我还是可以S击——但我用自己的方式。」他把置物柜关上。「在这里,没人管我走路歪不歪。他们只看我的靶纸。」

        秦溯点了下头。何予安这个人——看起来什麽都不在意,但他的不在意是从在意太多里长出来的。一个从小被勳章压着长大的人,选择不正经来当自己的勳章。

        「你不怕我超过你,」秦溯说。

        「你已经快超过我了。」何予安笑了一下。「但你知道吗——我爸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真正的S手不是怕别人追上。是怕没人可以追。我教你是因为——」他把毛巾甩上肩膀,「——有一个可以一起进步的人,b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有意思多了。」

        秦溯没说话。但他把这句话存进笔记本最前面那页——不是用笔,是用记忆。

        早餐之後,秦溯没有直接去上课。他绕到行政大楼西侧,站在那条通往档案室窗户的通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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