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站在队伍尾端。他看着前方的障碍道——矮墙、绳网、平衡木、模拟窗框、最後是五十公尺冲刺。不是复杂的路线，但每一个关卡都设计成需要瞬间判断才能过的形状。矮墙的高度不能直接翻，要绕；绳网的间距不是平均的，有三格特别宽。
「你在看什麽，」顾深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到他旁边。
「绳网。」
「第三格和第五格，」顾深说。「间距故意被拉大的。去年有人在那边扭到脚。」
「你记得是哪几格？」
「我记得每一格。」顾深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不需要强调的事情。然後他走回起跑位置，跟林见微站在同一条线後面。
秦溯在心里更新了顾深的档案：不是单纯的情报收集者。这个人记住的东西远超过他需要的范围。
哨声。起跑。
障碍道的头两关——矮墙和平衡木——秦溯过得很顺。在外面做调查的时候，他爬过b这些更不规则的墙。但绳网那边，他慢下来了。不是因为第三格和第五格（他有准备），而是因为他前面那个人——江予棠——在第四格的时候脚滑了一下。秦溯伸手扶住她的背，稳住了她。
「谢谢，」她回头说，然後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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