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秦溯从自修室走回宿舍的时候，刻意绕了远路。他经过C场边的旧台阶，然後沿着碎石跑道外围走。今天晚上没有雾，月光把C场照得很亮，跑道上的碎石泛着一层浅浅的灰白。
他在C场边的阶梯看台坐下来。不是要等什麽，只是想坐一下。第二天b第一天更累——不是身T的累，是接收了一整天的资讯还没消化完。
「你在这里做什麽。」
秦溯转头。沈叙从看台另一侧走上来，手里拎着两罐饮料。他把一罐抛给秦溯，然後在隔了两个阶梯的位置坐下来。
「想事情，」秦溯说。
「第二天就想事情。」
「我第一天也在想。」
沈叙没有接话。他打开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两个人在看台上坐了一会，中间隔着两个阶梯的距离和一片月光。
「你今天早上在障碍跑的时候，」沈叙开口，「你在绳网那边扶了江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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