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闭关的最後几天，王大人带来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
「三甲，你要面对的，不只是旗人高手。赵大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请旨增加了一项测试。」王大人的脸sE极其难看，「这一次，御前演武要增加一项——步枪S靶对阵。」
张三甲握着千斤锁的手猛地一紧。
「朝廷说，武状元要懂得洋务，懂得火器。」王大人苦笑道，「实际上，他们是想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那些拿着洋枪的旗人子弟。你功夫再好，能快过毛瑟枪吗？」
地窖角落里的陈凤昌发出了刺耳的笑声：「报应，这就是武人的报应！这几千年的玩意儿，终究要被几十年的机器给毁了。」
张三甲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却又晶莹如玉的手。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前辈，王大人，」张三甲缓缓站起身，地窖里的空气似乎随着他的动作而凝固，「洋枪确实利，但洋枪也是人在使。只要是人在使，就有破绽。」
他转头看向陈凤昌，深深一鞠躬：「前辈，您说过，武人的脊梁不能折。这一战，我不仅是为张家考状元，我是要为这天下的武人，再挣最後一口气。」
陈凤昌沉默了很久，突然从怀里m0出一张残破的帛书递给张三甲。
「这是老夫当年从大内藏书阁里偷出来的《大枪避火诀》。虽然未必能挡住子弹，但能教你如何在火光亮起的刹那，寻得那一线生机。去吧……去让那些坐享其成的王公大臣看看，什麽才是中国的武状元！」
第五节：破茧而出，京城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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