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沙哑。
陈经理此时正颓然地坐在烟雾弥漫的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早已塞满长短不一的菸蒂。
保全业是标案制。
像旧城区这种老商办大楼,通常一年一签。
前几年,「和平路18号」一直都是公司里人人抢着做的爽缺。
大楼里大多是些老字号贸易行。
白天忙归忙,晚上却安静得像空楼。
夜班保全平常也没什麽大事。
不过就是巡巡楼层、代收信件、盯着监视器,再顺手换几支坏掉的日光灯管。
但那份平静,在前阵子彻底毁了。
自从发生「那件事」後,原本的大夜班保全一个接一个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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