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上百名学生看到她们携手出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撒传单,有人吹口琴,有人高喊:「自由!平等!婚姻自主!」

        喧嚣中,顾怀红忽然扳过韩绣禾的肩膀,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打实的、带着侵略X的、宣示主权的一个吻。

        韩绣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见周围的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听见有人喊「顾怀红好样的」,听见自己的心脏在x腔里擂得像战鼓。

        一吻结束,顾怀红退开半寸,眼尾弯着,呼x1也乱了几分:「宣示主权。」

        韩绣禾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骂她一句疯子,但嘴张开,只能喘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怀红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韩绣禾微肿的下唇,指尖在她唇角停顿了一秒,然後若无其事地收回,转身面向人群。

        「各位同学,」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朗与威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请大家有序散去,继续各自的演讲和募捐工作。记住——我们做的事,不是为一己私情,是为天下nV子争一个人字。」

        学生们齐声应诺,cHa0水般散去。

        顾怀红牵着韩绣禾的手,穿过人群,拐进一条小胡同。那里停着一辆h包车,车夫是她们认识的一个工读学生。

        「上车。」顾怀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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