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一圈毛绒绒的手圈将青年的脸庞簇拥在里面,青年垂眸,伸手接过小厮递来的手炉,温热的触感彷佛一瞬让如他从梦中清醒,回到人间。

        “白露,给我拿点酒来。”青年抬手,手上的白玉环称的那手格外纤细,朝着小厮摊开,嗓音慵懒,彷佛将字句都含糊在嘴里,又像是从水中听人说话。

        “我还当公子如天上仙人一般,不会吃凡食喝凡酒呢。”白露咕哝几句,仍是将酒盏拿了过来,仅仅斟十之一二,就停了手,飞速将酒壶给拿远了,“您T弱,喝酒伤身。”

        “胡说八道什么。”那公子轻笑,这一笑不知牵连内俯的哪个地方,让他丝丝作疼,咳嗽连连,好不容易喘过来,“咳咳……哪怕是谪仙堕落在了凡间,也不过是七情六yu的动物罢了,与这芸芸众生,没有丝毫不同。”

        青年用酒抿在唇上,让那清甜的酒Ye濡Sh了嘴唇,珍惜的一点点喝着。白露总把他这如风中残烛的身子看得紧,连酒都吝情给予。

        他想笑,出口却是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咳嗽,白露看的心疼自家公子,却也知他无法劝说公子打铁了心要在临仙江呆一整个晚上,待明日清晨再回府。

        谁让今日是清明节呢,偏偏清明时节前后总是带着淅淅哩哩的春雨,若是让公子受了凉,遭罪的仍旧是他啊。

        这般想着,白露叹了口气,嘱咐了船夫几句,撩开窗帘,回头对青年道:“公子,我去替您张罗晚膳,请别离江边太远,不然我找不着您。”

        “嗯。”青年懒懒地应道,那眼神里的漫不经心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白露无奈,只得多跟船夫多讲讲,先下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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