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边的傧相第一个开口:“我扶着他的,他确实在抽搐。”
“怎么抽的?”仵作问道。
傧相学了几下新郎抽搐的动作。
其他几个站着近的附和:“对对对,我们也看到了。”
仵作不开心了:“我说是醉酒就是醉酒。”
刘薇声音更大:“我出生时,曾有相士批言我一生顺遂!议亲之时,我与夫君八字相合,龙凤呈祥!出嫁之时,挑的是良辰吉日!我!绝不可能一进门就当了寡妇!必是他人陷害!”
众人十分无语,这算什么理由。
虽然他们相信八字、称骨、风水、堪舆、批字、龟筮……需要的时候什么都信,但是,刘薇这个迷信法,连他们都觉得太迷信了。
有人劝道:“他喝太多了,这确实是人祸,与天命无干啊。”
“我!不!信!一定是有人贪图我家的家产,见我嫁过来,只怕不日就要开枝散叶,再无夺家产的机会!这才急急将我夫君毒死!伪装成酒醉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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